因为挤压变得有些闷,抱一会儿,我疼。
这句话很管用,温晚宜没有狠下心来推开秦绛,而是手掌轻轻地覆上了秦绛的肩头。
温晚宜轻叹道:知道疼就不要偷偷溜出去了。
秦绛侧着身子,深深地呼吸着温晚宜身上独有的淡香,如实承认道:被你发现了,我错了。
温晚宜没有继续讲下去,柔柔地拍了拍秦绛的肩头,别讲话了,睡吧。
兴许是温晚宜的气息太过令人安心,也许是上过的药发挥了疗效,秦绛随之沉沉地睡过去。
在睡梦中,她又反复忆起不久之前,她拖着伤痛之躯出现在朝堂之上的场景。
几个时辰之前,夜色沉沉,秦绛快马加鞭地赶到宫中,抬脚迈入大殿之内,几道目光齐刷刷地冲向秦绛。 臣拜见女皇陛下。
大殿内三三两两的朝廷重臣面面相觑,都对秦绛的出现感到惊讶。
豫王疑惑地看向秦绛,不消一瞬,便继续自己的话。
若不是大姐的人在闹事,儿也不会如此顺利地捉到逆贼。
女皇敏感地捕捉到豫王话语间的犹豫,问:什么人?犯了什么事?
这
豫王低着头,吞吞吐吐。
你且全数讲清,你大姐已经不是一次两次在外惹祸了。
豫王这才放宽了心,瞅了一眼对面的大驸马,慢慢道:是大姐的男宠,这人最近颇为得势,便故意故意打着大姐的幌子在外欺压百姓。逆贼便是看到他欺凌一梨园女子,跟他起了矛盾,闹势不小,这才被儿发现。
你大姐越发的不像话了!
豫王见时候恰好,故意添油加醋道:不过儿赶去的时候,那人毫发无损,倒是秦大帅身受重伤。
这一句模模糊糊的话,好似说者无心,但是落在了女皇的耳朵里便是另一番意思了。
女皇看到了挺拔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