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外边。
昏暗灯火之下的秦绛,脸颊苍白,毫无血色,却是磨去了平日里的几分戾气。
温晚宜伸出手,指尖微动,最后还是停在了秦绛的面前,没有落下去。
温晚宜缩回了那只不肯触碰的手,趴在床边瞧着秦绛。
其实就像大夫所言一般,秦绛只是流血过多昏了过去,身上也没有留下要命的口子,加上她体魄好,过几天又可以活蹦乱跳。
明明知道这不过就是秦绛的一出苦肉计而已,但是她控制不住去担忧着秦绛的身体。
温晚宜哽咽着喉咙,吐出来的字眼格外憔悴,你的命也是命啊,就算你是战无不胜的将军,落在身上的刀口也会疼的啊。
你为什么不知道心疼你自己呢?
温晚宜还记得自己沾满鲜血的双手,就连她的裙衫都被浸染了大半,一派触目惊心的景象。
可是秦绛却是眼都不眨地直接迎向飞来的剑刃,仿佛那剑落在身上,不过就是挠痒痒一般的伤口。
温晚宜暗暗地说了句:傻子。
说完便迷迷糊糊地睡着了。
床榻上装睡的秦绛才徐徐睁开眼睛,本来只是想在豫王面前稍微表演一下,但是看到温晚宜寸步不离地照顾她,索性将错就错,继续装睡。
这才听到了温晚宜后边那番话。
秦绛都觉得自己做得过分了,轻轻抚摸着温晚宜的鬓发,说:下次不会了,我的这条命都给你了,除了你谁都要不走我的命。
我傻,所以我愿意给你最好的,哪怕给你自由我也愿意。可是你什么时候才肯相信我呢?
说到最后,秦绛几乎是咬牙切齿挤出来的语句,今日暗卫提交的消息里,提到温晚宜暗中在寻找一个叫做柳析松的男子。
或许这是温晚宜的朋友?又或许是她曾经心心念念的心上人?
秦绛不敢乱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