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兰也跟上,说:当初我跟夫人被关起来,是夫人舍了自己的性命让我逃出去,夫人看起来柔弱,但是比谁都要坚强,看到夫人就像看到大帅一样令人安心。
秦绛若有所思地喃喃道:还真是有趣。
秋兰说:不仅是我们两个,府上的人无一不敬仰夫人的,人人称赞。
我知道了。你们回去照看夫人,她嗜睡,睡多了脑袋会疼,让她睡一会儿就喊她起来,别让她多睡。
秦绛又拿着纸张翻来覆去地观察,仿佛都能看出花来。
咚咚咚
温晚宜清净了半天,还没消气,秦绛又在晚上冒出来了。
睡下了吗?
还没。
秦绛推门而进,看到倚在床榻上的温晚宜,问:这么早睡得着吗?
有什么事情?
秦绛坐在床边,说:是你最近遇到什么烦心事了吗?看看我能不能帮你解决解决。
温晚宜的手攥着被沿,眼神故意躲开了秦绛。
什么都没有。
秦绛看她嘴硬,又问一遍:真的?
还没正常交流几句话,温晚宜不自觉地说话又带刺,大帅要是只是为了这点小事而来,那您现在可以回去了,我很好,不需要有什么需要解决的烦心事。
秦绛轻叹一声,唉,你不愿意说,那就听我说吧。
她把温晚宜的手拉过来,拢在自己的手心里,说:可娜兰本来性子就有点骄纵,加上她那个哥哥,让她的性子变得更加唯我独尊了。三年前她就说要与我成亲,我拒绝了。大概是自尊心让她下不来台。那时在草原,我曾经见过无数的人为了求得她的芳心,不惜互相残杀。她一个被这么多人追求的公主,被我冷漠拒绝,肯定也不会咽下这口气,更何况我还成亲了,她自然是不能轻易认输的。
温晚宜垂眸,视线落在包住自己双手的那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