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连女皇在看台上都觉察出不对劲了。
大公主紧皱眉头,道:儿不知,儿正派人去问。
突厥王看到结果心满意足,道:哈哈,女皇,现在一比一了,最后一局那就比得不一样才好。
突厥王有什么想法?
可娜兰从看台上站起来,傲气地说:我来
突厥公主主动上场,扫视一圈,抬起手指指向不远处的温晚宜,我要跟她比!
突厥王看起热闹看得津津有味,鼓掌道:不愧是我突厥的儿女,敢于挑战!
温晚宜抬眸看向自己对面的可娜兰,秦绛忽然过来握住了她的手,温晚宜道:她是故意的。
你别去,不知道她会使用什么诡计。
温晚宜摇摇头,说:不行的,女皇跟突厥王都在这里,还有大晋的各个朝廷要员,我不能不去。
她拍了拍秦绛的手背,把自己的手抽出来,说:当着这么多人,她也不敢胡来,放心。 秦绛被说服了,妥协道:她要是胡来,你直接用那把短刃还回去,其他的追究起来我给你担着,咱们家的人不能吃亏。
温晚宜心头一热,起身道:我明白。
可娜兰见温晚宜从容不迫地上场,更加觉得心里不服气,说:温晚宜,你不会武功,公平起见,我们比下棋。不过是要在那里比。
温晚宜顺着她手指的方向看去,泥潭之上是两个类似于秋千似的座椅在半空中摇晃。
可娜兰说:我们两人分别坐在一边,秋千上边总共有四根绳子,每吃掉四子便可以砍掉对方的绳子,谁先掉下去,谁就输了。怎么样,比不比?
秦绛几乎都要拍桌而起,温晚宜棋艺是好,但是能不能砍断对方的绳索还是一个大问题。如此一来,温晚宜的注意力肯定是会被分散,分明就是不利于温晚宜。
温晚宜看过来,眼神示意她不要轻举妄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