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晚宜歪着脑袋,把耳朵贴在墙壁上,问:秋兰,你怎么样?他们可有伤着你?
夫人不用担心我,我还好,夫人你呢?
我也没事,秋兰,你的手脚能动吗?
秋兰挣了几下,依旧是挣脱不了,随即她绝望道:夫人,我动不了,也看不到。
秋兰,你能听出来这里有几个人吗?
夫人,大概有两个人,而且他们好像只是到了饭点才会来送饭,并不会一直守在这里。
温晚宜咽下口水,喉咙处越发得干涸,声音变得渐渐嘶哑,秋兰,听我讲,待会儿我会帮你把绳子隔开,等到混乱的时候你就跑出去。
秋兰连忙摇头,道:夫人,不行,我不能留下您一个人!
温晚宜轻轻叹了一口气,道:秋兰,他们要抓的是我,他们目前不会对我怎样。而且你体力比我好,比我更有逃出去的胜算。 她顿了顿,道:秋兰,你要活着逃出去。
温晚宜看不到秋兰此刻的神情是怎样的,她只能听到秋兰在另一侧用力地回答她:夫人,我会找到大帅来救您的。
温晚宜没有回答她,脱力地依靠着冰冷的墙壁,短暂地借此麻木身上的疼痛感,伤口擦过凹凸不平的砖石,激得温晚宜倒吸一口凉气。
嘶
秋兰急忙问:夫人,你怎么了?
温晚宜苍白着双唇,被石头咯到了,没事。
秋兰那边又恢复了安静,温晚宜觉得脑袋昏昏沉沉的,上下眼皮止不住地开始打架。最后的一丝理智在不断地把温晚宜往清醒的边缘拉回来,她不能睡,一旦睡了,秋兰就再也跑不出去了。
额前的碎发都被冷汗打湿,温晚宜虚弱地说:秋兰,你还在吗?
夫人,我在。
温晚宜说:说些话吧,随便讲什么都好。
讲什么都好我想起来了,几个月前元宝喜欢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