饶有趣味地问他,呦,状元郎也不懂的地方,本大帅应该更不可能知道了。
大驸马饮了一口茶,缓缓道:一人自幼无好斗之心,忽然一日,被人发现却是扮猪吃老虎,蛰伏多年只为刺出最后一剑。请问大帅,此人该当如何处理?
秦绛微微一怔,大驸马话中有话,指的正是豫王一事。
秦绛道:理应斩草除根,趁还未得手,及早扼杀。
大驸马从容不迫地从怀中拿出一把折扇,秦绛淡淡扫了一眼,并无任何神情。大驸马瞧了一眼,道:大帅所言极是。
他把掀开烛火外的罩子,把扇子对准了烛火,空中瞬间飘起淡淡的烧焦的油墨味。
秦绛望着那团逐渐烧成纸灰的扇子,便听到大驸马清玉般的嗓音传来,说来还是要感谢平阳妃,我本想进宫将这把扇子拿给陛下,但是半途遇见了平阳妃。
秦绛倏尔绷直了身体,这件事怎么跟温晚宜扯上了关系?
秦绛终于忍不住了,捂着鼻子说:我说你能不能别在这里烧,这牢房没窗,可惜了这好茶,都是纸灰味了。
大驸马道:我那里还有好茶,改天送到府上以作赔礼。
秦绛道:茶就免了,驸马爷日后替我多美言几句,本大帅也不枉如此费力。
大驸马道:那是自然。大帅待会儿不如一同去我那里坐坐?
秦绛摆摆手,道:不了。
可是放心不下平阳妃?无妨,大帅可以与夫人同去。
秦绛就差直接给他翻白眼,能不能不要总是提及温晚宜,她一点也不想温晚宜被卷进来。
秦绛维持着表情,道:多谢驸马美意,本帅还有事,下次一定亲自上门拜访。
大驸马一口饮尽盏中残茶,起身道:那就不打扰大帅,周某人告辞。
不送。
大驸马走到门口,忽然又停下来,转身道: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