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下去,秦绛手心里都是汗。
秦绛喝药就是一口闷,从来没想到喝药这件事会如此困难。
以后这件事还是交给下人们来做,换她来喂药,不论是喂药的人还是被喂药的人,都被折磨得不轻。
温晚宜脸上都被掐出了红印子,秦绛看着有些内疚,还特意拿来了热毛巾给她敷了敷。
温晚宜像是又睡过去了,一动不动。
因为温晚宜生病,秦绛理所当然地多要了一间房,秋兰把隔壁房间收拾好,说:主子,已经四更天了,您躺下歇息会儿吧,这里有我们守着夫人。
秦绛虽然不困,但是也并不想久待在这个屋子里上演什么恩爱夫妻的戏码,她掖了掖温晚宜的被角,起身嘱咐道:你们看好她。
温晚宜一夜都睡得好,起来便觉得浑身轻松。
已经有下人在洒扫门廊,她先是按住心神,复而打量四周的环境。
昨天她病得难受,但是脑子未添加半分糊涂,就算闭上眼睛,身外的一举一动都感知清晰。
马车、御医、喂药,就连秦绛轻轻抱起她的时候,她只是没有力气,但是意识仍然是清醒的。
甚至秦绛的每一个动作,每一句话,她都记得一清二楚。
她施舍的怀抱是那么温暖,但对于温晚宜而言,却又是那么可怕。
温晚宜轻轻地长吁一口气,抬手捂住了双眼。
春桃和元宝端着食盒推门而入,温晚宜还坐在床上发呆,春桃问:夫人,您醒了,您身体感觉好些了吗?
温晚宜扶着床边缓缓站起来,嗯,没事了。
元宝把热腾腾的早饭摆好,关心道:夫人多吃点,今天要辛苦一整天,忙起来恐怕连饭也吃不上了。
春桃。温晚宜没有拿筷子,出声唤她。 春桃答:怎么了夫人,是饭菜不合胃口吗?
温晚宜犹豫地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