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大帅有什么资格把我囚困在平阳府?
秦绛本来在气头上,骨节被挤压得嘎吱作响。
可是听完温晚宜的一席话,她却突然露出一个阴森森的笑容,道:想离开这里?
秦绛笑意渐盛,眼眸中却不带有丝毫温度可言,看得人毛骨悚然。
秦绛略带玩味地说:我这人从小就不爱听别人那一套,别人叫我做什么,我便非要唱反调。所以啊,只要我还在这平阳府做主,那你也永远只能留在平阳府,听明白了吗?
温晚宜越是想离开,秦绛就越是要留下她。
如果说之前秦绛的留下是有道理的,那么现在留下她单纯是因为秦绛想要作对的逆反心思。
驯服一只小野猫总比家养的小猫要有趣得多。
温晚宜牢牢掐住身后的墙木,竭力控制住自己想要激动的心绪。
秦绛见她不说话,被惹得有些心烦,啧,怎么又不说话了,没听明白?不过好话不说第二遍,听不到可不能赖我。
我听见了。
这才对嘛,不要不说话,我不喜欢哑巴,尤其还是长得漂亮的哑巴。
温晚宜红着眼眸看着她,那眼神恨不得千刀万剐了秦绛。
秦绛耸耸肩,不以为然。
哦,秦绛正要抬脚离开,又停下来转过身,指着温晚宜说,过几天要去祭祖,这是你作为平阳妃第一次见朝廷众人,好好准备,别给我出岔子,有什么不懂的去问春桃他们,还有这几天外边不太平,在府上老实待着,离开了平阳府,有的是人悬赏高价要你这颗脑袋,我也不能护你周全。
秦绛不指望温晚宜会回答她,头也不回地走远了。 第8章
祭祖之日到,大清早平阳府外马车声阵阵。秦绛坐在马车上,一支萧管掀开帘子,露出半张侧脸,问:夫人呢?
来福跑过来,道:主子,夫人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