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亏理智在最后一刻牵住了她。
这人油盐不进,软硬不吃,秦绛恨不得直接上手揍一顿,但是想起来她是个病人,一巴掌下去,好不容易捡回来的命一下子又要被她去了半条。
秦绛攥着拳头,迫使自己冷静下来,她对着温晚宜说:今后你要是再不喝药,再不吃饭,本将军亲自来监督你。我倒是要看看,是你的脾气硬,还是本将军的拳头硬。
温晚宜吐得难受,抱着发痛的脑袋埋进了被子里,蜷成一团不住地发抖。
秦大将军说的狠话再一次遭到对方的无视。
守在外边的下人听到屋内的吵闹渐渐平息,才走了进来。
啊!将军您的手!
春桃看见秦将军占满鲜血的双手,不由得尖叫出声。又看见了床上蜷成一团的夫人,两个人一个负伤一个生病,不知道是该照顾哪个才好。
春桃急忙拿来手帕敷在秦绛的手背上,念叨着:好好地喝个药,将军怎的把手也弄伤了?我去喊元宝请个大夫来给您瞧瞧吧。
无妨,不用请大夫,我自己回去包扎。 秦绛自己接过手帕,回头看了一眼温晚宜,道:
春桃,你们看好夫人,夫人如有不配合的地方及时派人通禀,你们都不用管她,我来亲自照顾夫人喝药。
是。
秦绛甩袖怒而离开,她现在心里窝着火,在这里再多待一秒,保不齐要真的血溅平阳府。
自从闹了这次,温晚宜出人意料地不再抗拒。
准时喝药,准时吃饭,每天像一具行尸走肉般完成交代好的任务。
只有春桃喊她喝药吃饭的时候会醒过来,其他的时候温晚宜都是一个人躺在床上睡觉,半个月都不曾踏出房门一步。
春桃看了着急,夫人天天把自己闷在屋子里,这样下去身体痊愈,心里也要憋出病了。
于是乎,春桃趁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