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帅怎么如此确定我不是女皇的眼线?万一呢?
秦绛从头到尾打量一遍温晚宜,贴着温晚宜的耳畔道:女皇她老人家虽然上了年纪,倒也不至于糊涂到让一个亡了国的妃子充当眼线。
温晚宜浑身发颤,用尽所有的力气问道:究竟如何你才肯放我走?!
秦绛敛起笑容,一字一顿道:既然两只脚踏进了平阳府,哪里是想走就走的,尽早断了这个念头,好好在这里当你的平阳妃。
陵川郡主一死,女皇必定要彻查一段日子,而如今边境突厥之事战况胶着,一来二去,将军,您的胜算岌岌可危。
秦绛神色微顿,复而勾起唇角,道:你分析得不错,自小可读过书么?
温晚宜再一次沉默了。
秦绛坐回原位,单手支着下巴,模样有点吊儿郎当,那你再猜猜,我如要杀了你,女皇有几成的可能放我回边境?
温晚宜沉住气,道:将军心里早就有了取舍,何必还要问我。
秦绛不气反笑,啧啧啧,你这就没意思了,我还想听你继续往下说。方才听春桃说你躺了一天也不动弹,原来心里是在琢磨这档子破事儿呢。 你是个识时务的人。
杀人对我而言不过家常便饭,留着你自然是有我的道理
旋即秦绛把一个橘子丢到温晚宜怀里,说:想了一天累了吧,吃个橘子解解渴,你留在府上好好琢磨,要是猜出关于本大帅的心思,还可以讲给我听,我还能给你判判对错。
温晚宜怔征地望向怀里的橘子,橘子颜色很漂亮,青黄交加,个头饱满。
温晚宜把橘子举起来,闻了闻,扑鼻而来的是橘子的清香。
只可惜
半空中划过一道弧线,橘子被温晚宜狠狠地砸向秦绛,幸亏秦绛反应快,连忙躲闪,橘子擦着桌边滚到地上。
温晚宜瞪着秦绛,病恹恹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