乎乎的东西似是从轿子底滚出来了。
将士们纷纷举枪拔剑,把轿子围了个严严实实。
女将军秀眉一拧,把剑指向那团黑影,语气带着莫名的威严,滚出来。
黑影渐渐地从地上爬起来,似是疯子一般,披头散发,一副痴儿状,嘴角淌下一串邋遢的口水。
就算是沾满了泥土,他身上的龙袍在夜晚也是格外扎眼。
女将军一目了然,修长的手指勾住缰绳,嘲讽道:上邶的皇帝怎流落到如此地步,变做了傻子。
什么喜事,什么新娘,全是唬人的东西。
去死吧!
藏在人群中的李公公亮出手中的匕首,不顾一切地冲出来,宛如残烛般的声音回荡在空中。
尚未近身半寸,便在半路倒下去。 女将军未动一分,顺着剑锋看去那副可怜的尸体,居高临下地轻蔑道:釜底游鱼,自不量力。
应声而落是被砍成两瓣皱巴巴的头颅,溢出的脑浆扬了一地,在场的人不由得对这血腥的场面捂住将吐的嘴巴。
上邶皇帝指着地上泛着恶臭的尸体,抚掌大笑,口里叫道:哈哈哈,死了!狗东西死了!
周围人见此状,不由得头皮发麻,谁都不敢靠近一步。
还在滴血的剑刃抵上脖颈,皇帝推了两下推不动,还觉得颇为好玩,大叫起来:好玩,这东西好玩!朕也要玩!
女将军谨慎地看着手舞足蹈的皇帝,迟迟没有动手,一时之间竟然分不清他是不是真的傻了。
她看了许久,才讥笑道:明知道自身难保,何苦来这一出。
闹腾的上邶皇帝听闻此言,竟出人意料地安静下来,仿佛换了个人。
他慢慢站直了身体,一甩衣袖,收敛起方才痴傻状,愤愤道:放肆!朕是上邶的皇帝,是九五之尊,哪里容得尔等宵小这般侮辱!
身后是早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