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点风吹草动,只要看见疑似熟人的人,杨晚兮就要特别夸张地躲到白蔻身后,搂着白蔻的腰,脸一个劲往白蔻肩上埋。
“危险危险危险,警报警报警报。”
白蔻正在试帽子,站在镜子前都懒得说话,她问杨晚兮:“你不觉得你现在学表演学的有点神经质了吗?”
杨晚兮的脸从她肩后露出来,歪脑袋,笑着和她在镜子中对视,已经开始说一些非常非常让白蔻接不上来的话。
“那你喜欢神经质吗?”
“……”白蔻无言,把帽子往杨晚兮脸上一拍,转身要走。
手被杨晚兮拖住,故意喊她:“白蔻姐姐别走嘛,人家不闹你了,快挑你的帽子吧。”
“哎呀,走开走开。”白蔻甩手。
“对了,你那个箱子,太挡位置了。”回去路上,白蔻和杨晚兮讲,“我寄回来,在家里,你要去拿么。”
杨晚兮看她一眼,转回去,思考半天,表示:“不拿,但是我们一起去看看。”
一起看看?说得像是里面有小猫小狗似的。
嘶啦箱子被打开。
映入眼帘的第一个东西,竟然还真是小狗。
“嗯,好久没见,还真是有点想念了。”杨晚兮蹲下去,取出一张画,“记得么,你以前送给我的。”
“你把这个带去学校……”白蔻愣愣地接住,接着,看见里面还有更多属于她们小时候记忆的东西,于是噤声了。
杨晚兮没有将所有东西都取出来,只是指尖轻轻扫过它们。
“对我来说,回忆是很珍贵的东西,尤其是与重要的人有关的回忆。”
“本来毕业的那天,想把它们要么带回来要么带到更远的地方去……”说到这里,杨晚兮顿了顿,“但是惹你不开心之后,我也不敢再面对它们了。”
“有时候我经常想,要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