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向何愁与林北雕。她一身劲爽的黑色紧身衣,缓缓站直身体,何愁与林北雕默契地退至她身侧,呈犄角之势。
“别白费力气想着出去了,”戚梦风阴恻恻地一笑,“此墓乃绝地,没有回头路。除非……”
“观讳,”何愁适时上前一步,语气依旧带着往日那般大姐姐式的劝诫,“你向来机灵,这种时候,就别做无谓的挣扎了。”
观讳紧紧握住手中的机械弓,又是气愤又是不解,“哪里有这样的道理?要我的命,还不许我反抗?你哪里来的脸面说这种话!”
话音未落,她只觉耳边一道恶风骤起!
“啪”的一声脆响,脸颊上顿时火辣辣地疼了起来。观讳整个人都被这突如其来的一巴掌打蒙了。
待她回过神,只见桐卿已与戚梦风死死缠斗在一处——桐卿一只手铁钳般扣住戚梦风刚刚行凶的手腕,另一只手化作利爪,直取其心脏要害!
戚梦风狼狈地招架着,口中却仍不饶人,冰冷的目光扫过观讳,“你受她诸多恩惠,怎有脸面对她出言不敬!”
观讳心思活络,立时明白过来。回想起平日里三人相处,何愁与戚梦风还能开一开玩笑,而她只要有一点言辞不当就会被训斥,早些日子就明白在戚梦风心中,何愁确实有着不轻的分量。
“你这又是何必?”观讳强忍着脸上的灼痛,试图做最后的争取,“再斗下去,何愁也会死!放我们走,今日就当从未见过!”
何愁闻言,下意识地望向戚梦风缠斗中略显狼狈的背影。
桐卿的攻势如疾风骤雨,戚梦风本就不是她的对手,此刻近身搏杀,更是连脱身都难。短短几句话的工夫,她身上已添了数道伤口,殷红的血迹在黑色劲衣上洇开。
“为渡人教奉献一切,我早在十年前就已做好准备。”何愁的声音响起,语气坚定。她口口声声说着是为“渡人教”,但观讳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