观讳接过,转身和桐卿离开。
二人按照地图在暴雪中行进了五个小时,遇见一个洞穴,此时观讳已经冻的接近失温,眼前一片雪白,这段路程的后半段,多是她闭着眼睛,桐卿拉着她前进。
幸好洞内温暖异常,观讳缓了一会慢慢回温。
“你记不记得,渡人教在阴墓中搬走了一口棺材。”观讳问道。
桐卿摇摇头。
“瞧,我忘了,当时你没看见。如果我没有推断错得话,里面应该是那个国师。”
嫤的遗体在八角阵里,而桐卿曾经告诉她,玱说她在渡人教进入阳墓时就已经将里面的棺椁转移到了阴墓。
那么,这棺椁里只能是国师。
桐卿思索一下,“如果是渡人教运走的,那必然是他。”
第96章 对峙
洞窟在昏暗的光线中显出轮廓,仿佛一头巨兽沉睡时的呼吸。空气里浮动着潮湿的、带着矿物质气息的凉意,每吸一口都像在啜饮远古时代凝结的时光。
岩壁并非单调的灰褐,而是呈现出一种深邃的赭红与墨黑交织的色泽,宛如被岁月淬炼过的青铜。
桐卿已无暇留意周遭的诡谲景象,所有注意力都集中在身侧呼吸愈发急促的观讳。
她搀扶着对方,沿着天然岩壁开凿出的唯一通道向前走去。这条狭窄的路径异常平滑,仿佛被什么生物常年摩擦而过,空气中浮动着硫磺与某种陈旧金属混合的刺鼻气味。
没走几步,两侧的阴影里逐渐显现出整齐列队的黑衣人。他们如同石雕般静默伫立,每个人脸上都覆着玄铁面具,只露出一双双在昏暗中泛着冷光的眼睛。
当二人经过时,黑衣人整齐划一地按住腰间那新月状的弯刀,刀鞘上暗红色的纹路在昏暗光线下若隐若现。他们微微颔首的动作带着某种非人的精准,仿佛被同一根丝线操控的木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