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响。
包厢门应声从外面打开,两名沉默魁梧的大汉走了进来,如同拎小鸡一般,一左一右将地上瘫软的男子架了起来,毫不费力地拖了出去,只留下地板上几道模糊的污痕。
观讳直到此时,才几不可闻地松了口气,紧绷的肩线微微放松。
虎女啧啧摇头,走到她身边,语气带着几分调侃和不易察觉的佩服,“就知道你们这些人鬼精鬼精的。平时急得跟什么似的,真到了这临门一脚,倒是沉得住气,下手也够狠。”
观讳歪头看她,脸上也露出一丝心照不宣的笑意,顺势捧了回去,“还是虎女你好气魄,护犊子护得好啊。难怪手下还愿意跟着你,义气!” 虎女没听出什么问题,受用地爽朗一笑,拍了拍观讳的肩,“走,让我看看好戏!”
三人移步,走向楼下的赌场。
至赌场大厅一角,一张刚结束厮杀的赌桌还弥漫着未散尽的狂热与血腥气。
桌面上,一滩暗红色的血迹尚未清理,任由其干涸凝固在绿色绒布上,像一幅狰狞的抽象画,又像是献给下一场赌局的、无声而刺激的祭品。
在这里,财富与厄运,都带着铁锈的味道。
虎女大步走到桌边,双手一撑,利落地坐上桌沿,习惯性地用指节敲了敲坚硬的木质边缘,发出“叩叩”的脆响,瞬间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力。
“按规矩,开赌前先亮赌注!”她声音洪亮,带着不容置疑的权威,先指向观讳,“你,拿出五百现钱,摆桌上。”接着,手指转向那瑟瑟发抖的男子,“你,把那个关于戚梦风的秘密,原原本本写在纸上。”
她话音未落,旁边侍立的大汉已无声地递上了纸笔。
男子迟疑地看了一眼那白纸,仿佛那是什么烫手山芋,慢吞吞地接过。
虎女脸上绽开一个近乎灿烂的笑容,却让人无端觉得发冷。她像变戏法似的从怀里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