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人的手从桐卿面前路过时的不理不睬。
桐卿闻言,轻笑一声。她用脸颊轻轻磨蹭着观讳温热的颈窝,动作间充满了珍重与一种不容置疑的笃定。她的声音依旧轻柔,却带着洞穿灵魂的力量,清晰地传入观讳耳中。
“我知道。我怎么会不知道呢?”她顿了顿,或许这些话在她看来甚至都谈了不上是誓言,只是稀松平常的一句话来表达自己的想法。
“你只有一个,过去,未来,只有你此时和我并肩而立,和我携手共进。”
山顶的寒风依旧在不知疲倦地呼啸,卷起细密的雪沫,如同天地间一场盛大而寂寥的祭祀。
凛冽的风裹挟着她的对话,吹向灰蒙的天际,散入亘古的冰原。
回到探龙楼,还未等拂去一身从雪山带回的寒气,虎女便已大步迎了上来。她身形高挑矫健,步履间带着一种猎食者般的从容。
“来了。”虎女的声音略低,带着不容置疑的干脆,她目光先扫过观讳和桐卿,随即投向楼内更幽暗的一角,“有眉目了。有一个人,摸爬滚打地找上门,口口声声说认识戚梦风。”
她嘴角扯起一丝意义不明的弧度,像是嘲讽,又像是习以为常,“人现在在赌场的包厢里。条件嘛,老一套,要钱,还要个能遮风挡雨的容身之所。”
观讳与桐卿对视一眼,三人快速来到包厢。
包厢里奢华的猩红色丝绒沙发与眼前这个人形成了刺目的对比。
一个年纪约莫五六十岁的男子,穿着极其潦草,一身不知从哪个废品堆里捡来的、褪色发白还破了几个大洞的军大衣,勉强裹身。
黑白相间的头发又长又乱,如同纠结的枯草,发丝间甚至真的夹杂着几根细小的草梗和尘土。茂密的络腮胡须覆盖了大半张脸,胡须上清晰地沾着已经干涸发亮的唾沫星子和油污。
他正埋首于一只肥腻的鸡腿,大口撕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