漫的风雪里。“不知道。”
她的回答带着一种奇异的茫然。
观讳的声调扬了起来,“不知道我们怎么帮你找?”
虎女仿佛觉得这个问题毫无意义,她理所当然地伸手,轻轻弹了弹黑色麻布裙摆上不慎沾染的灰尘,用一种近乎无赖的语气说道,“那当然是……找到让我觉得满意为止。”
“就此打住。” 观讳的声音冷了下来,带着明确的警告意味。
虎女立刻收敛了那点无赖相,朝她吐了吐舌头,脸上竟露出来自雪山、冰雪消融时的天真,
“你这个人嘛,”她歪着头评价道,“还有点值得交个朋友。”
观讳闻言轻笑,带着点记仇的揶揄,“免了。我可是短命鬼,别跟我交朋友。”
虎女拍拍身边的沙发垫子,语气带着点哄劝,“哎呀,不要这么记仇嘛!”
这时,一直沉默的桐卿忽然开口,声音清凌凌的,打破了她们之间的调侃,“为什么这么说?”
她的目光平静地落在虎女身上。
虎女被她问得虎躯一震,下意识以为桐卿是要为观讳出头。可当她看清桐卿眼中纯粹的探究,并无半分怒意时,才明白她是真的想知道原因。
虎女的眼神闪烁了一下,语气低沉下来,带着一种复杂的晦暗,“因为……那个人要杀她……” 她说着,示意了一下观讳放手机的方向。
“她想做的事,就从来没有做不成的。”这句话的后半句,她的声音里竟奇异地混入了一丝不易察觉的、近乎苦涩的眷恋。
观讳敏锐地捕捉到了这丝异常,大惊失色地看过去,“你说你与渡人教有仇,不会是有……情仇吧?”
虎女摇了摇头,动作幅度不大,却带着否定。她伸手给自己倒了杯茶,端起来一口喝下,那姿态,硬是把清茶品出了烈酒的苍凉感。
“我遇见她的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