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不同,却总是有一股无形的压迫感,让她心里很不安。
动物的直觉是很灵敏的,她拦住桐卿,手止不住的哆嗦。
桐卿看她一眼,微微点点头,“你在外面看着,我进去看看。”
“不行!老大我们跑吧!”苏妲妲退堂鼓敲得响。
桐卿弯弯眉眼,“没事。”
苏妲妲知道拦不住她,纠结了一下,还是打算和她一起进去。
“不用。”桐卿说完,提步踏上台阶,苏妲妲到底还是怂了。
“老大肯定能解决,我去也只能拖后腿。”苏妲妲在台阶上坐下来,警惕着一切风吹草动。
桐卿走进后,身后的大门便陡然合上,她没有过多理会,进来一打眼就是摆放整齐的八角棺,以及被摆放在桌子上的嫤,她像是一具尸体,好在桐卿还能感受到她的气息,尚有一口气在。
“何人在此?”
“恭候多时。”一道醇厚威严的男声响起。
桐卿看见他的那刻,便伸手朝他脖颈掐去。
来人是一名杵着拐杖的白发鹤年老者,穿着黑色绣刺长袍,暗绣地纹理像是一层层鳞片,等老者一动,在原地留下的只有一片虚影。
“年轻人何必这么大火气?”老者突然出现在桐卿身后,掌心凝聚着一股力量朝桐卿拍去,幸好桐卿早有预料,一闪身躲过。 “不错嘛,可惜来了在阴曹地府咯。”
说完无指化爪,带起阵阵罡风,急急朝桐卿抓去。
桐卿随手折下一根树枝,朝老者方向挥下,强大的气波撞击,将周围一切搅碎。两边任不肯让步,桐卿抬手再挥几下,老者则双手一齐举在胸前对抗着,颈间青筋暴起,粗犷的鼻息将白花花的胡须吹动。
桐卿一脚踩上院里的槐树,借力腾起,手腕一翻,一团气波被打偏,凿在地上,泥土飞溅。
老者喘着气眯着眼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