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的。
没有给两个人闲聊的机会,嬷嬷便将苏妲妲拉走了。
庭院深深几许,不过是皇宫里的一角,今日却有大同,处处张灯结彩,每个位置都有人忙碌的身影,苏妲妲刚被拉过来,手上便被塞了几个灯笼。
“快,快去将房檐上所有的灯笼换下来。”嬷嬷推着苏妲妲催促道。
苏妲妲懵懵地拿着灯笼,学着别人的样子挂上去,起初还有点新意。
之后她就麻木地想跳楼了。
手上的灯笼就没有停下过,挂完这里挂那里,攀上爬下。
好不容易干完了,嬷嬷又神不知鬼不觉的来到了她身后,“去,把桌子,柜子,门窗都擦干净。”
说完,把水桶和抹布放在她手里,转身离开。
苏妲妲看着她的背影,眯眯眼,拿着水桶作势要泼在她身上,第一滴水刚刚荡出来,远处变传来鬼哭狼嚎的声音。
“我不做,我不做,你们有病吧…我认识你们吗?本小姐什么时候吃过这种苦啊!放我回去!”
苏妲妲定睛一看,杂院里林南燕缩在地上,被几个人拳打脚踢。
默默把水桶收回来,打湿抹布,勤勤恳恳开始工作。
最起码现在打湿抹布的是井水,而不是她的泪水。
从日出到日落,然后一直到月上枝头。
苏妲妲从没有停过,就没有比她更勤快的奴,没有比她更卑微的婢。
她的一身傲骨,变成了桡骨痛。
“为什么?不应该是抓我去当鬼新娘吗?为什么是奴婢…” 两人坐在水井旁,双目无神,林南燕痛苦的呻吟。
苏妲妲把水放在林南燕腿上,强迫她给自己揉手腕。
“明天就结束了吧?”
林南燕咧唇苦涩一笑,“哈,孩子,明天你就知道了。”
苏妲妲心里直打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