袋,从小青蛇变成了毛毛虫。
“俺滴亲娘哎~我感觉我骨头碎了…哎哟…”一叹二嘘三叫唤,小青蛇可把什么叫作病入膏肓演绎的淋漓尽致。
桐卿将她弹飞,将地上散落的玉环拿过来,拼凑着补上去。
“刚刚好,找到差得那一块就好了。”
观讳端详着,仔细琢磨,“祥云鸟兽,一派吉祥,玉环主人身份应该很高贵。”
“还在想这些?能活着出去吗?”桐卿拿着手电筒,一边沿着墙角慢悠悠走着,一边懒洋洋打趣她。 “职业病嘛。”观讳无奈摇头,也开始寻找。
墓室里随着火势愈来愈大,热浪一波一波袭来,温度慢慢升高,桐卿将雪人参捡起来,塞进观讳怀里。
“别热坏了。”
“我不热。”观讳想拿出来。
桐卿伸手制止了她,“我是说雪人参,受不得热。”
观讳一梗,气得咬咬牙,闷声闷气将雪人参抱在怀里,拉上衣服裹紧点。
两人转了一圈什么都没有找到。
“还有棺材里面。”桐卿指指烧得差不多的棺材。
里面烫得很,观讳想找找有没有什么趁手的棍子,一眼就看到插在地里的簪子。
侧眸看向桐卿披在后背的长发。
桐卿的头发很长,瞧着刚及腰,但是又顺又有光泽,随意的披散在后面,会随着她的动作,荡起波浪状的涟漪。
也不知道摸一摸会是什么感觉。
观讳看得自己不自觉伸出的手,立马收回来,紧张地呼吸加快。
桐卿恰好回头,漆黑的瞳孔看向她,里面倒映着小小的倒影,“发什么愣?”
讳慌忙从地上拔出簪子,蹲在火堆前拨弄。
“先借用一下,回去还你个新的。”
桐卿不置可否,看着观讳蹲在地上拿着簪子,在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