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锁链,再考虑能不能爬上去。
箭矢上带着的锁链承受一个人的重量是完全没问题,桐卿臂力惊人,从观讳手里接过锁链后,借力直接抓上锁棺材的锁链,用力一抓便飞身站了上去。
观讳看得目瞪口呆,“你…”
桐卿将头一昂,打断她的话,“你不行不代表别人不行,每个人体质不同。”
观讳似懂非懂点点头,想来她确实是在道观里待过。
桐卿看眼棺材,眼神变了变,踩着锁链走过去。
“哎!唉?还有我!”观讳在底下指着自己急道。
桐卿看她一眼,又看眼棺材。
“别上来。”
观讳一脸无语地看过去,“少来,摆出一副照顾我的样子,然后你受伤,让我感到愧疚吗?
其实不管是替我挡箭还是现在这样,我都不会愧疚和感激,自己傻乎乎的,和我有什么关系…”
桐卿没有听她絮絮叨叨,行至棺材面前,瞧着棺材板。
上面覆盖着一株蓝白花的植物,六片五出掌状复叶交错昂起,中间竖立着一簇蓝色浆果,散发着阵阵寒气。桐卿看了一会,朝它伸手,刚一触碰,整个手便被冻住,皮肤上甚至可以看见寒霜。
没有迟疑,快速连根拔起,这种植物的根竟然像个人形。
“雪人参?难得一见。”桐卿将雪人参抛到观讳脚边,小青蛇赶紧叼住。
观讳则是一副事不关己的模样,收回箭矢,就地坐下。
“起棺前你先把这个吃了。”桐卿又抛给她一颗大黑丸,正中胸怀。
观讳拿着左右看看,大拇指般大小的粗糙黑丸,也不知道味道怎么样。
猛头吃下,差点噎死。
桐卿弯眸一笑,眼睛亮晶晶的,看起来像做了什么坏事。
“快点起棺。”观讳在底下不为所动,抱臂一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