恶地抽出腿,怒骂道,“去你的好心好意!不论你为人还是为鬼,我都不会放过你。
收养我,不过是为了拿走我父母的保险金去喝酒赌博!”
观讳因为气愤,胸口剧烈起伏着,虽然没有他们高,却有审视的气势和强大的压迫感。 “我寄人篱下,每天小心翼翼看你脸色,讨好你,日夜担心着被你抛弃,五岁就学着干活,冬日的冰水,夏日的暴晒,而你喝酒回到家里依旧又打又骂!
我有什么罪?我凭什么要赎罪,凭什么!”
观讳怒喝着,愤怒的情绪将她包裹。
明明已经长大了,可是看见他的那一刻,仿佛还是回到了那个狭小的杂物间。
她无法替小时候的自己原谅他,因为不配;
也无法替小时候的自己报复他,因为不解气,如何都不解气!
尽管她看着这条恶狗众叛亲离,无人问津,在老旧的房子里活活饿死。
“而你们又凭什么让我赎罪?”观讳扭头,看向李逾和大锤。
“不该死吗?就算真的是我杀的又如何?为民除害罢了。”
观讳耸耸肩,轻飘飘无所谓的声音,透露着几分不屑和狂妄。
“执迷不悟!”四面佛的声音带着梵音袭来,震荡的声波让观讳心像要爆炸了。
“那他们吗,你也毫不愧疚吗?”
观讳捂着耳朵,不屑轻哼一声。
“小度……”
身后突然响起熟悉的声音。本以为已经忘记了,但是当听见那一刻起,她就知道,她从来没有忘记。
“小度,今天有没有好好吃饭呀?”
观讳嘴角嗫嚅,不敢转身。
“小度,不想看看妈妈吗?”一个温柔的女声道。
“萧公主又闹脾气了?”另一个柔和的男声附和着。
观讳死死咬住下嘴唇,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