观讳嫌弃地翻个白眼,拿着石头的手快准狠砸下去,将书生脑门砸出血。
书生发出惨烈地尖叫,捂着额头,眼泪像泄洪一样往下流。
观讳抛下石头,继续往山下走,书生不识相,偏偏还要来招惹她,这也怪不得她。
“放开!放开!李郎,为何如此?李郎!”
走至半山腰时,林子里传来一名女子的声音。
观讳望过去,原来是那刚才在里面的那一对夫妻和老头。
老头笑着露出一口老黄牙,牙间还有残留的菜叶,粗糙干瘪的手拉着女人往山下走,女人一步三回头,肿起的眼眶里是哭不出来得泪。
丈夫低头数着手上的铜板,对女人的哭喊充耳不闻,将手里十几块铜板正着数一边,反着数一边,正正反反,来来回回,始终不愿意抬头看一眼。
直到哭声渐渐远去,他才怯怯抬头,露出懊悔的神情,将铜板小心翼翼包好,放进鞋筒里。
观讳看完这场闹剧,将目光收回,继续下山。
还未走几步便碰见一个小伙子,穿着一身黑色粗袍,背着一捆柴上山。
未来得及说什么,便看见男子抬头看了过来,他竟和寺庙里的那位长得一模一样,只不过他一直蹙着个眉头,瞧上去脾气不太好。
果不其然,脾气确实不太好,明明两人仅仅是对视了一眼,他就拿着一个木棍朝她打过来。
观讳连忙闪躲,可是男子的速度出奇的快,三两下劈过来,观讳还是没能幸免,木棍不偏不倚打中她的颅顶,感觉像是被雷劈了一样,锋利的耳鸣声响起,手脚麻得失去了力气。
男子没有继续动手,从上俯视着她,严肃道,“罪恶颇深,死不足惜。”
说完便继续往山上走。
观讳坐在地上,不满地揉揉眉心,缓了一会站起来,继续往下走。
第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