妇人们看着观讳怯意,终究是先前那位妇人上前拉住观讳的手,担心地拍了拍。
口不能言,但情真意切。
观讳明白她的担忧,轻声安抚着,“您不必担心。”
这位妇人先前被热水大面积烫伤,村里条件不好,又跑到这灰蒙蒙的山里,怕不得要感染。
观讳心里有点忧虑,一眼望去,也有不是怀着身孕的女子跟着奔波。
“大家都歇歇吧,不必追着他们了。”
妇人们闻言,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最终摇摇头。
“这也赶不上了呀,没关系的。”
妇人们这才作罢,相互依偎着坐下来,脸上竟难得露出轻松的笑意。
“啊—啊啊啊—”
山上传来急促的叫喊声,惊起一阵鸟兽,没过几息,便又安静下来,刚坐下的妇人们又被吓得站起来。
观讳心里莫名,交代妇人在此等待,拿着火把往山上方向走。
山林里传来浓郁的血腥味,透露着极不寻常的寂静。观讳眉头紧皱,屏息敛声,不敢大意。
“咚—咚咚—”
山路上滚下来一个人,撞在树干上发出闷响。
观讳右眼皮跳了几下,捏紧火把,一边走近,一边启声问道,“大哥,你还好吗?”
无人回应。观讳加快脚步靠近,凑近一看,此人胸前开了个大口子,一双眼睛不见踪影,鲜血糊了一脸,看不清面孔。
观讳看着他的衣服,应该是村民,拿脚踢动几下,喊道,“喂,喂?”
还是没有动静,看来是死透了。
“救命—救命啊—”沙哑的男声响起。
观讳回头一看,大锤撑着一把断刀,腿断了一只,歪歪扭扭向观讳走过来。
“臭婆娘,死过来,扶爷爷回去!”大锤一看是观讳,一脸欣喜,舞着断刀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