桐卿被为难了也没有表现任何不悦,对上教授打量的目光也是坦坦荡荡,此时温柔一笑,仿佛山谷间凌厉的秋风都柔和了几分。
“我是寂语前任掌事桐先生的孙女,名唤桐卿。桐先生年事已高已告老还乡。”
李教授作出判断时习惯性推推鼻梁上老花镜的镜腿,发间的白发如蚕丝一样缠绕着这位颇具威严的老教授。
“桐小姐,是我太过心急才冒犯了你,只是这墓还需经验丰富的掌眼,桐小姐第一次合作,不一定能胜任。”
桐卿没有多言,无奈摇着头,施施然离开。
观讳没有跟过去,将李教授扶到椅子上坐下,软下声音劝道。
“教授不妨试试看。”
李教授揉揉眉心,不做表态,根据观讳这么多年的观察,她多半是在心里重新考量。
“你不想你那些师兄师姐们,平日里最是听话,这次是怎么了?为了一个行外人再三劝阻?”
观讳讨好一笑,绕到背后,捏着教授的肩膀,说出的话仿佛有理有据。
“我也是为了您着想。她帮我解开了玉牌的难题嘛,我看她是有几分真本事的。再说了,您现在束手无策,万一正巧需要一些新点子呢?多个人多分希望嘛。”
李教授闻言思索了一番,没有再提,两人就墓探讨了几句便分开各干各的事。
顾衣烟也醒了过来,观讳熟悉营地时碰见了她。
只见她眼神呆滞,魂不守舍,旁边的师兄弟叫了好几声,她都没有任何反应。
“师姐,你还好吧?”观讳关心道。
顾衣烟看着观讳,做贼一般招招手,悄声问道,“昨天晚上真的不是做梦!”
“你觉得呢?”
观讳拿出潜灵,顾衣烟伸手掐向自己的胳膊,上面已经有几排泛紫的指甲印,观讳打掉她的手。
“我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