观讳感觉桐卿说话文邹邹的,很符合这里的气质,有可能是待久了吧。
“这对我很重要,能不能告诉我?”观讳捏着玉牌,认真道。
桐卿纤细的胳膊稍稍用力撑着太师椅扶手,衣摆轻荡,施施然起身。阿巴灰白的小脑袋讨好在她大拇指上蹭蹭。
桐卿松开手,它立马挥舞着小翅膀拖着胖胖的小身体逃离。
“可以。但是你要留下来。”
“留下来?”观讳不解道。
桐卿点头。
观讳眼里滑过一丝笑意,这买卖怎么想都划算。
“好。”
“这是千年前渡人教的信物,人脸牌。与持有者血脉相连,人死则牌暗,很明显,你手上这位渡人教信徒还活着。”桐卿说道。
观讳看向人脸牌,感觉有点骇人听闻,良久才言,“当真?”
桐卿没回答,淡淡看了她一眼。
观讳将人脸牌收起来,挤出笑容道,“谢谢。”
桐卿歪歪头,走向窗边,拉开窗帘,阳光照进来落在窗边躺椅上,她懒洋洋躺下,闭上眼睛说道,“说话算数,从现在起你就留在这里干活。”
观讳点点头,环顾一圈有点无从下手。
“那我应该做什么呀,工资怎么算?”
工资?什么工资?
桐卿扶扶额头,看一眼阿巴。
“它告诉你。”
说完便起身离开,观讳感觉她有点慌忙。
收回视线,看向小鹦鹉,摸不着头脑。
阿巴飞上茶几,走得有模有样,“咕,本鸟好好教教你这个新人。”
观讳看着它,嘀咕道,“还挺通人性。”
阿巴啄啄桌子,发出尖锐的响声。
“咕咕!第一,认真听本鸟说话,不准妻妻私语!”
观讳看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