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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音方落,周围几名女弟子纷纷动容,低语声再次响起:“殿下真是仁厚……”
“受了这般委屈还愿为人开脱……”
那一句句“心善”、“仁厚”的赞叹,如同无形的耳光,一下下扇在崔芷瑶脸上。
陆云裳不知楚璃是否真的受伤,但今日这好名声定是留下了,她不得不在心中赞叹。
吴向真冷哼一声,袖中指节却微微紧绷,声音冷冽:“殿下宽厚,然学规不可废。崔姑娘今日言行实属僭越,若不加惩戒,恐损女学风纪。本官身为教习,断不能徇私枉法。”
崔芷瑶心头猛地一沉,哪里知道这吴向真竟真如传言般刚直不阿,急急抬头:“吴大人!臣女知错了!求您网开一面……”
楚璃侧首,眼睫轻垂,似是犹豫,半晌才柔声道:“吴大人,方才我一直在听你们提起《女则》《礼记》,不若……让崔姑娘在女学戒院抄录《女则》《礼记》各三十遍,以示惩诫吧。此事便不必再惊扰父皇。”
她话音轻柔,却让在场几人神色皆是一凛。
戒院抄录,虽不至性命堪忧,却是女学里最重的体罚之一。
书卷多而繁,纸墨有限,需在石案前一字字誊写,写到手指僵麻、关节肿痛是常事。
三十遍下来,少说也得十余日昼夜不休。
吴向真目光微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