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翟清默默的给她递了一杯温水,她突然明白,诺诺容易感冒的体质是随谁了。
翟清靠在床头,卧室里冷清清的,和隔壁的欢声笑语形成了鲜明的对比。她面不改色的读着书,直到隔壁彻底安静下来后,才把书放到一旁。
没有开灯,在黑暗里摸索着拧开了房门,床帘没有拉严实,月色在床上留下了一道痕迹。
拿起压在腿下的被子,挨个给人盖好。然后她先摸了诺诺的额头,有些热但还在可以接受的范围,她转而贴上另一个额头。
刚接触到皮肤时,滚烫的温度从她的手下传来。翟清微不可察的叹了口气,冰凉的退烧贴贴上去后,程珞在睡梦中不安的动了一下。
被子盖得严严实实的没有一丝缝隙,她就这么守了大半夜,直到温度开始往下降,才退出了房间。
“再等一分钟,就可以喝了,别急。”程珞把一直挂在她腿上的人偶抱了起来,然后笑着用头顶女儿的脑门,“真是个小捣蛋鬼啊,这点时间都等不了。”
早上起来,诺诺烧就退了,整个人十分有精神,大早上把程珞闹出来一身汗,真不知道这么小的人,哪来的那么大的力气。
“喝吧。”奶瓶塞到她手上,终于能让程珞耳边消停一会儿了。
程珞本来是想等翟清醒来时离开的,结果一直等到快十点,楼上都没动静。要不是她上去看过了,还以为她大周末的去上班了。
等程珞和女儿读到第二本绘本时,翟清下楼了,眼下带着青黑,看起来精神状态比她们两个生病的还不好。
“累了就别给她读了,她都听过了。”翟清给她端来一杯水。
“没事,我……”程珞抿了一口水,“我读完这本就走了,该回去了。”
她话音刚落,腿上压来熟悉的重量,“别,别走,妈咪。”
程珞顺了顺她有点炸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