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程珞露出一个虚弱的微笑,在看到孩子的那一刻,一切都是值得的。
住院期间,除了季铎来看过一次之后,就没有人来过了,翟清每天寸步不离的守着大人孩子,公司里已经不知道积攒了多少工作了。
两人像所有新手家长一样,每天一眨不眨的看着小宝宝,怎么看怎么新奇,宝宝叫一声就兴奋。
她们的话题也从宝宝像谁过渡到了宝宝以后在哪上学好,但唯独名字还没定下来。翟清对于和谁姓无所谓,不过宝宝是程珞辛苦生的,她就把起名交给了程珞,就算要叫土豆,她也不会有任何意见。
名字就这么一直拖到了程珞出院,回到家后,翟清想请月嫂来照顾孩子,也能让两人轻松一点,但程珞不同意,她坚持要自己照顾。
说这话时,她像鸡妈妈护小鸡一样,紧紧抱住孩子,翟清不敢惹她生气,只能每天自己上班晚一点,下班早一点,帮程珞多分担点。
即使这样,程珞陪伴孩子的时间也不短,每天基本一门心思地扑在了宝宝和翟清身上。
程珞出院以后,体重以十分迅猛的速度下降,已经比两人最开始相遇时还瘦了,攒了一年的肉短短几周就掉没了,而且程珞不仅是身体上吃不消,精神上也受不住。
宝宝虽然是乖宝宝,但是她不会说话,不能自主行动,唯一的表达方式就是哭,饿了要哭,拉了要哭,见不到人也要哭。
程珞有时晚上睡着觉都能听到宝宝在哭,但醒来后却发现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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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们都以为日子就要这么平淡的过下去了,但一次意外打破了表面的假象。
这天,程珞正给宝宝冲奶粉时,桌子上的手机突然发出了声响。
【翟清:下班后要和同事聚会,晚回去一点,别等我。】
一勺奶粉洒在了桌子上,程珞过了一会儿才恍然惊醒,重新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