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翟清晃了一下神，一下没有反应过来，眼神有些懵懂的仰视着程珞，“是吗，我会保密的。”
程珞目不斜视，“那你看多少了？”
“这是我看的第二遍了。”翟清从小读东西就快，学得也快，让人好生羡慕。
“……”程珞被噎了一下，“那你赶紧忘掉。”
翟清居然顺着她，点了点头，“我努力忘掉。”
程珞看着她，一时竟不知道说什么，沉默片刻才说道，“……你回去后记得给诺诺再找找幼儿园，还是得和同龄人相处相处。”
“也别让诺诺压力太大了，你那种精英式的学习，不是适合所有人的。”程珞随着诺诺越长越大，对诺诺和翟清的某些地方相像，都有点恐慌，生怕十几年后培养出一个小僵尸来。
翟清都一一应了下来。
程珞看她这顺从的样子，心里反而觉得难受了起来，身体里像有一簇小火苗一样，不知道什么时候就会噼里啪啦的烧起来。
午饭是酒店的人送上来的，因为这里离机场远，吃完饭翟清就要出发去机场了，她来的时候什么也没带，走的时候也什么都没拿。
程珞看她穿好外套，忍不住出声说道，“到家了给我发给信息，或者让诺诺告诉我一声也行。”
“我知道了。”
“……用我送一下你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