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看了一眼广成子,她是有点记仇的,上次广成子不带她回来就算了,毕竟大家不认得,没有帮助的必要,但是答应了捎她一程,结果把她送到通天大王那里就是不对的。
另一个,太初看了一眼,眼熟,没说过话,陌生人,太初扒拉了一下玉盘里的果子,最后小气的决定,果子不分了。
白鹤推了推太初:“喊师兄啊。”
喊了又没坏处,大师伯说了太初是姑娘家,换而言之他们阐教就这么一个女弟子了,尽管还没正式入门,这些师兄根脚不俗,早已是大罗金仙了,日后要是在外行走,总归多个庇护。
太初却莫名不想喊师兄,她也不知道为什么,反正不想喊,太初磨蹭了一会才不情不愿的开口:
“广成子,赤精子。”
白鹤:……
白鹤气的揪住太初的小尖角压低声音骂:“小毛球!你有点礼貌!喊我小白我不和你计较,他们是师尊的亲传弟子啊!你喊一声师兄会要了你的命吗?”
太初一手护着玉盘,一手捂着尖角:“小白,我又不是尊上的徒弟,我是……”
是道侣,太初还是不太明白道侣是什么,但是那个仙人说她是道侣,尊上也是因为道侣生气的,太初的话就咽了回去,她本能意识到说出来尊上又要生气的,于是嘟囔着:
“反正不是师兄……”
这时赤精子笑眯眯的说:
“白鹤师弟莫要责备太初,她在师尊座下,心性纯良,我等不该如此苛责。”
白鹤闷闷的放过太初,替太初告罪: “二位师兄莫要气恼,太初不太懂规矩,一直以来都是喊我小白,连大师伯小师叔那里她都不曾懂过礼数,她原不是故意的。”
太初嚼果子,觉得白鹤好像不太高兴,是因为她没喊师兄吗?
广成子温和的笑了一下说:“无妨,太初单纯可爱,我等并未生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