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在快速地呼吸着。幽灵不满为什么降谷零不继续喊hiro了,于是冰冷的手顺着蜜色身体的腹肌往下,直到被一双还在颤抖的手阻止了。
“慢慢来……”降谷零把汗湿透的金色头发撩起来,他喘息着说道:“你生前的时候我们并没有确定关系呢,所以不能这么快……”
可是降谷零的抗议声再次被裹进了被子里,幽灵才不会理解这么多呢。
于是幽灵就这样强势地进入到了降谷零的生活里,陪他上下班,陪他睡觉,陪他闯进一个又一个危险的地方。
“现在是早上的时间,不是睡觉的时间,所以我不要回到床上。”降谷零死死地扒拉住洗漱间的门框,他的睡衣被空气中一个看不见的手扯着想要往床上塞。
“这是波本酒和苏格兰酒,不是水。我不喝。”降谷零捂住自己的嘴巴往后拼命地退,空气中的幽灵把两瓶酒掺在一起想要往他的嘴巴里面灌。
“哎?这杂志先别扔啊,我还需要看贝尔摩德的消息呢。”就因为降谷零睡前翻看了两篇莎朗宾亚德的杂志报道,第二天那本报道就出现在了垃圾桶里。
“现在虽然是已经要上床的点了,但是别急,让我再写两个字,这份报告明天就要交啊。”降谷零抱着自己的电脑不松手,结果就被强制脱衣服塞进了被窝里。
好吧,生活中就这样多了一个甜蜜的烦恼。可能诸伏景光刚刚做鬼魂不太适应,他的神志明明还不太清醒,所以降谷零一边耐心地像对待牙牙学语的小孩子一样教他各种日常生活,一边还要胆战心惊地害怕诸伏景光哪天就会消失了。
但是没有关系,诸伏景光回来就已经算是奇迹半身,降谷零眼眶泛红地看着天花板这样安慰着自己。天台上的自己没来得及,现在的自己终于来得及慢慢整理自己的心情,陪伴自己的幼驯染度过这不知道什么时候会结束的岁月。 *
新干线到站了,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