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辣的把卡慕再次押回组织尝试复制技术时,他发现自己失败了。哈,好吧,没关系。还有别的技术。
那个灿金色头发的小鬼所待的项目组看起来成果非常不错,于是他又把那个逃跑的小鬼抓回来,结果不出所料又失败了。
没关系,我还可以寻找别的机会、别的项目组。
可是,某一天,那个钢铁巨人倒下了,倒的世界瞩目。哪怕是在敌对意识形态的这里也能听到惋惜声与叹息声,因为这意味着人类对于探索自己社会未来的可能性又倒退了一步。
寒风吹过,仿佛西伯利亚的寒风吹过了枯索的白桦林,琴酒上一次回家是什么时候呢,他不记得了;琴酒上一次被人叫出真名是什么时候,他也不记得了。手中的伏加特重重地被砸了出去,洒了一地,琴酒摇摇晃晃地起身,拿出火柴,划亮,呼啦一声火焰冲天而起。
就好像在为那抹红色殉葬。镰刀锤子的旗帜落了下来,新的旗帜迎风飘扬,琴酒知道自己回不去了,也无需再回。
当降谷零找到他商量最终的计划时,他突然有点茫然,就算我获得了这么多情报我应该交到哪里?那个国家的人民亲手把那个钢铁巨物推翻了,他们还算是我效忠的人民吗?
怀着这样的怀疑,琴酒拉高衣领徘徊在莫斯/科的街道上,灯光影影绰绰。琴酒看着路灯,呼出一口冷气,他还是没想明白。
就在他转过身去的一瞬间,他的眼睛停留在了一条长龙身上,那是红场在纪念隔壁邻国的新年。琴酒的瞳孔骤缩,他一转头看到了那抹如鲜血般的红色,那抹红色仿佛在他的心上烫到了,着火了。
原来,火焰留下的并非都是灰烬,还有那个新生的伟大。琴酒拉高衣领,头也不回地向前走去。
其实他的身后,故国也在温柔地凝望着他,也有人在为他的归来亮一盏灯。
*赤井秀一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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