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让她多一天的学习时间。
所以刚才童柠发给她是哪部新番来着? 阮歆摸索半天没找到耳机,看无声番正看得面红耳赤,方时聿回来了。
方时聿的白色西装外套脱了搭在手腕,走向阮歆时单手扯开领带,等到床边领带松垮,衬衫领口敞开,可见线条漂亮的锁骨。
阮歆有点晕,美色当前,方时聿的手本就好看,纤长白皙,用力时青筋又若隐若现。泛红的指尖扣着领带结,扯开后规整的衣领变得凌乱。
啊!秀色可餐啊!
很像小说里要抓住女主酿酿酱酱的霸道总裁!
阮歆歪头盯着方时聿的嘴唇以及唇边的梨涡,脑袋里挥之不去的却是刚才番剧里的情节。
方时聿几步走到阮歆身边,俯身对上她明显游神的目光,抬手刮了下她的鼻尖: “又憋着什么坏招?嗯?”
阮歆的脑袋昏昏沉沉,呼吸间是方时聿身上混杂的酒味,和一丝依稀可辨的柠檬味道。
“谁有坏招,你别污蔑我啊!”阮歆眼神乱飞,就是不敢看方时聿,偏偏丛脸到脖子红了个透,“你快去洗澡,不换衣服不能上床!”
“就在想这个?”
“还,还能想什么?”
方时聿把西装抛向床尾的凳子,自己的俯身双手撑着床面向阮歆靠近,最后堪堪停在她眼前,呼吸可闻:“脚还疼不疼?等会我看看,水泡要挑破好得才快。”
“没事,不穿鞋就不疼了。要早知道那个鞋跟这么硬,我提前就该适应一下!”
提起这个阮歆怨气颇深,为她最后一身的妆造愤愤不平。方时聿就这么听她吐槽,好不容易逮到空隙,凑近在她唇边亲吻:“是我忘记给你准备鞋跟贴了,明明之前写下来的。”
阮歆一时被放大的美色蛊惑,顿时色令智昏,拽着方时聿的领带把人拉到她的面前,而后凑到他的唇边吻上了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