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歆感觉自己好像前脚刚参加完求婚,后脚就接上婚礼似的,直到试纱那天都没什么自己要结婚的真实感。
这也间接导致越是临近婚期,阮歆对于婚礼的恐慌感就越盛,要不是已经提前领了证,现在和方时聿是合法同居的状态,她应该会成为比乔渝音更快落跑的新娘。
单身狗童柠完全不理解婚前婚后有什么区别,听完阮歆惴惴不安的一整套磨合适应论后,睡得更加安心了一些。
果然还是单身更香,一人吃饱全家不饿,都不用担心磨合生活这种事。
而阮歆也不是凭空冒出的这些顾虑,毕竟婚姻这简单的两个字背后,远不像其表面两姓联姻的含义那么简单。
首先,她得接受生活空间被另一个人占据,学会相互妥协,然后再接受那个人背后的家庭和家人。 一般爱情的热火气通常被这种磨合适应消磨殆尽后,婚姻就自然进入了倦怠期,调理好了还好,调理不好,后果就是层出不穷的开小差。
当然这种情况对阮歆而言为时尚早,她还没有两条腿都跨进围城,对方时聿又自带粉丝滤镜的信任,现在的焦虑单纯属于准新娘的毕经阶段。
阮歆只是看着心大,实则内里的内心戏丰富到无人能及。可能从小到大被特殊关注太多,她早就学着察言观色,再用另一种情绪包裹住真实想法。
一般来说情绪这门课,阮歆几乎可以拿到满分,这么多年从无失手。
至少是面上从无失手。
所以即便方时聿求婚前选择性略过和自家封建大家长,冗长繁琐的抗争过程,可阮歆总能琢磨出一二。
阮歆这半年身体情况相当稳定,定期体检说是虽仍有房颤,却倒在可控范围内。舒女士是渐渐放开对她的过分关注,反倒是方妈妈时常带着些中药药膳来找阮歆。
方妈妈不像舒女士那般强势,语调温柔为人和蔼,反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