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歆回忆起自己年少无知讲究的情调,码字前洗手点蜡烛,涂上护手霜打开电脑,结果码字的时常还没准备工作久。
接连被否决两个提议,方时聿抬手捏住阮歆的脸颊,用力揪了揪:“年纪不大,讲究不少啊。”
“这不一样!”阮歆挣扎开,把方时聿的手攥在手里不让他动,“乔乔这婚结得太邪门,得以毒攻毒讲究一下。”
方时聿听乐了:“你就是这么评价好朋友的婚姻的?”
“昂,看不惯闺蜜男朋友才是真闺蜜常态,时鱼大大你懂不懂?”阮歆挑衅回望还捏了捏掌心之下方时聿的手。
“不太懂。”方时聿和那个过分贴近粉丝生活的人本就不同,若不是为了心上人混迹互联网,这会儿还是粉丝群评价里的古董级老干部,“那你的闺蜜是怎么评价我的?”
阮歆比较了一下童柠对方时聿和萧书廷的不同评价,不得不承认眼前人靠着嗓子迷惑了不止她一个。
从声控角度出发,方时聿的先机实在太盛,和被脸耽误的萧书廷相比根本不在一个衡量层次。
不过,过分夸奖容易使人骄傲自满,阮歆实在转述不出童柠和自己当年同款的彩虹屁,只得顾左右而言他:“诶呀,还有半个月婚礼,我到底送什么啊!”
“看来是没什么好话了。”方时聿了然地挠了挠阮歆的掌心,“我今天的录制都结束了,我们出去逛逛?”
阮歆眼睛一亮,转瞬又满是怀疑问道:“今天不会逛街逛一半,一个电话被叫去补录吧?”
也不是阮歆故意旧事重提,前几天两人正逛街采买方时聿国庆上门的礼品,大包小包提了一堆。
结果制作方临时打电话来约方时聿去补录,录音棚在新海外环开外,东西是被方时聿带走了,阮歆却只能自己打车回家。
“记仇是不是?”
阮歆得寸进尺眼睛咕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