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瞥见了那张侧脸。
而此刻,那张侧脸的主人在书房里,电话听筒贴在耳边,唇角下抿,手指在桌面上轻轻叩着。
听见脚步声,他抬起头来,目光触及她时融了一瞬。
她没有进门,电话里约莫传来部队的事,补给、调动、番号,那些她听不太懂也不该听的词。
女孩只是继续沿着走廊慢慢走,经过一扇又一扇门,脚踩在地板上,轻到像猫走过雪地,到唯一锁着的一扇时,莫名停了下来。
像有什么在后面悄悄地拉了一下。
那是她九年前住过的地方,那时开门的是里本先生,“俞小姐,这是您的房间。”
屋内是白色的铁艺床,台灯罩上绣着玫瑰花,她走到窗边,再回头时,里本先生还站在门口,双手交迭在身前。 “您需要什么,就拉那个铃。”他指向床头墙上的金色流苏绳。
这么多年过去,那里面…还是当年模样吗?
帮佣在附楼,管家格洛弗在一楼指挥厨师准备早餐,没有人看见她,走廊里只有自己的影子投在地板上。
鬼使神差地,她伸手摸了一下门把手,却在触到那冰凉的一刻清醒过来,她才刚来一天,不能就这么随便开人家的门。
手缩回去,转身就要走。
“夫人。”
女孩瞬时僵住,像一只偷啃胡萝卜被当场抓住的兔子,耳朵瞬间竖起,嘴里还叼着半根甜丝丝的胡萝卜,舍不得吐,却又不敢嚼。
她慢慢转过身。
格洛弗站在走廊那头,中分头发,领口打着温莎结,手里托盘上放着咖啡壶。
他不知在那儿站了多久。
老人看不出情绪来,只是微微躬身,像在等她下一步指示似的。“您在找什么吗?”
女孩轻轻摇头。“没有……就是随便走走。”
格洛弗的目光扫过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