喘匀就急着抗议,声音拔高。“你再说河豚……”
克莱恩视线停留在她红扑扑的脸上,忽然鬼使神差地伸手,食指轻轻戳了戳她的脸,戳得女孩瞬间僵住,连眼睛都忘记眨了。
男人自己也怔了怔,迅速收回手,若无其事地转身向前走。“走了。”
女孩还呆立在原地,摸了摸被戳过的地方,那片肌肤火烧般发烫,而心跳声大得仿佛整个陈列室都能听见。
“你,你戳我干嘛。”她小跑着追上去,小皮鞋吧嗒吧嗒。
男人头也不回。“试试是不是河豚。”
“我不是河豚。”她急得音量又高了几分。
“那你是什么?”
“我是……”她垂着脑袋认真思索,想了半天,也实在想不出自己究竟像什么。
正在这时,前方的身影突然停住转身。她猝不及防撞进那个带着雪松香的怀抱,鼻尖撞上军装纽扣,霎时酸得眼眶发热。
“啧,”头顶传来戏谑的声音,“投怀送抱?”
明明,明明是他先毫无预兆转过来的,俞琬又羞又恼。 她的脸埋在他胸口,看不见他的表情,可她能清晰感觉到他胸腔在震动,这个可恶的男人居然在笑。
“才没有……”她挣扎着想要退开,却被那双铁铸般的手臂箍得更紧。眼前一片黑暗,连呼吸都变得困难。末了,只能挤出闷闷的抗议来:
“坏蛋,坏死了……”
男人又笑出声,蓝眼睛眯起,声音满是得逞的愉悦,“你第一天认识我?”
就在她快要被闷得晕乎乎时,克莱恩终于松开了些:“还想看什么?花园,暖房,厨房?”
九年前的记忆纷至沓来,她去过花园,老将军带她看的,指着那棵叁人合抱的老橡树说“这棵树比我爷爷还老”,也去过暖房,里面种着白紫相间的蝴蝶兰,而厨房,她找雷诺先生学法国菜,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