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句话像块烧红的炭,瞬间点燃了她从耳尖到脖颈的肌肤,俞琬慌忙别过脸去,只是看着那副铠甲,仿佛那上面突然长出了一朵花。
男人看着她一瞬不瞬的模样,仰着脖子,嘴唇微张,像只被新奇事物迷住的兔子,前爪收在胸前,耳朵竖着,满眼都是“这是什么”。
“想不想玩?”他突然问。
“诶?”把救过他老祖宗命的铠甲当玩具?女孩攥着衣角,忽然有点不确定,许久才挤出一句:“沉不沉?”
男人唇角勾起来。“你拎一下就知道。”
女孩犹豫了片刻,克莱恩说这话时,语气轻松得仿佛这铠甲只是他家仓库里无人问津的旧物,落灰了没人碰,她愿意就玩一下。
她再看了眼男人好整以暇的脸,顿时起了一点不服输的心思,试着去提铠甲的臂甲,而下一秒,那沉甸甸的金属几乎把她的手臂拽向地面去。
女孩慌忙用上了两只手,摒着气,小脸涨得通红,而那截臂甲依然纹丝不动。
克莱恩抱臂站在一旁,看着她腮帮子鼓着,唇瓣紧抿,眼睛瞪得圆圆的,整张脸都在使劲的可爱模样。
先是嘴角上扬,继而眼角漾起笑纹,最后连胸腔都震动起来。
“拿得动吗?”他明知故问。
女孩终究还是松了手,喘着气,唇瓣往下撇了撇。“……拿不动。”何止拿不动,肩膀连着整条胳膊都酸得发沉。
克莱恩没说话,只是眼角的笑意更深了几分,怎么看都透着幸灾乐祸。
她气乎乎的瞪了他一眼,却浑然不觉此刻自己嘴巴嘟着,脸颊憋得通红,在他眼里活脱脱像只气炸了的小河豚——肚子圆鼓鼓,浑身竖着软刺,看着凶,却半分扎不疼人。
“笑什么?”
“你刚才像只河豚。” 俞琬愣了好半晌才反应过来,河豚?她哪里像了?可转念一想,方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