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骗我。”
大约是参汤起了作用,亦或是李近山突然地回光返照,他正了正腰杆面色稍稍恢复了些:“如今店里生意是好,可我还是那句话,说到底,你还不是靠的姜语棠?自己手中没有底牌,你什么也不是。”
李长宁的手已经攥起了拳头,李近山还不停嘴再一次讥讽道:“你总说她靠你收留?既如此,那你为何至今都拿不到那四喜丸子的制作秘方?哈哈哈哈!咳咳咳,你所做的这一切,都会收到报应的。”
“老东西!你闭嘴!”李长宁急上了头,一把砸了手里端着的参汤。
随即,放肆笑道:“报应?谁的报应?”说着,李长宁弯腰抽出了一把锃亮的带着特殊花纹的匕首扎在了桌上。
李近山一看面色突变:“你哪里来的这刀?!”
“眼熟吗?”李长宁靠在桌边,用十分轻松又狠厉的语气回道:“李近山,我告诉你,从前你能做的事,我也能做,你做不到的,我会做的比你更好!没想到吧,你双腿废了以后,与西州暗探接头的人是我,不是你日夜惦记着的废人李长安!要不是我,你以为你能活到现在?他们早就派人要了你这废物的狗命了!”
话到此处,李近山脸上的愤怒、震惊、难以置信还未完全平衡的之际,转瞬又变成了无尽的惊恐。 李长宁身后的门开了,谢知府赫然站在门外,脸色十分难看。
李长宁转身之际脸色虽有变化,但很快就恢复如常,她脑子转的很快,面上笑意浅浅,大袖一挥在准备给谢知府屈身行礼的时候,便顺手将那桌上插着的匕首收入里袖中:“呦,谢知府您怎么到这儿来了,家父年纪大了有时候脑子不清楚,不小心打翻了汤碗,惊扰大人了。”
说着,她便欲起身叫人:“程欢,快,伺候谢知府回席。”
话音未落,只见谢知府面色严厉,只轻轻抬手,身后跟着的官差们便速速上前拿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