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吗?今日来这都是客。”
随后,赖明轩虽脸上百般不情愿,但还是引着李长宁进店里了。
“新娘子来咯!新娘子来了!”喜婆扶着姜语棠从二楼下来,店里众人欢呼雀跃,唯独李长宁面色沉沉。
大堂内的歌舞表演了一场又一场,众人都期待着这对佳人喜结连理的时候,却始终不见宴秋下楼的身影。
“新郎官怎么还不下来?”
“一个大男人家的,莫不是害羞了吧?”
楼下众人正在调侃逗乐之际,只见青阳神色慌张地站在二楼楼梯口喊道:“宴秋哥不见了!” “什么?!”
霎时间,大堂里鸦雀无声,随后便是一阵窃窃私语。
姜语棠手中的喜扇掉落在地,她皱着眉头身影恍惚,婆婆一脸愁色连忙上前扶住姜语棠,赖明轩也脸色大变,冲到楼梯边上喊道:“什么叫不见了,你把话说清楚!”
青阳一脸无措,几乎要哭出来的样子:“我,我不知道,我,我刚才本来要去敲门叫他,可久久不见房里有回应,于是我就推门进去,发现喜服整整齐齐放在床上,屋子里根本就没有人!”
一时之间,食百味店里嘈杂一片,众人全都看向了姜语棠,只见她愁容满面,脸上再喜庆的妆容都已无法掩盖此刻的难堪。
新郎官当场逃婚了,这个消息一传出,姜语棠再一次陷入了舆论的万劫不复。
路人甲:“我早就看出来了,她再有能力又如何?宴秋那么年轻怎么会看上她一个寡妇?”
路人乙:“说的也是,不过这也不能全怪她,宴秋那小白脸不想娶人家就直说吗?这么多人当场逃婚这也太难看了。”
路人丙:“就是,啧,说到底还是这姜娘子命不好,指不定是冲撞哪位神了。”
这场闹得沸沸扬扬的婚宴上,唯一心情大好的人只有李长宁,她看着姜语棠沉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