察了片刻后,问仵作:“这是何物?”
“我,我,我,小人不识啊。”仵作的脸色已经十分难看,跪在地上回话时身体已经不由自主地打哆嗦了。
“仵作既不认识此物,那便让我来说吧。”姜语棠此刻的神情更加镇定自如了,一切都在朝着她的计划行进:“大人,此物产自西州,名叫歇布逻香,用料复杂价格昂贵。西州人一般会在腌肉的时候会用,其主要作用是为了防止肉类过早腐烂,若用于动物死尸身上,会留下一股淡淡的奇香。此物在尸体上发现,有蓄意误导死者的死亡时间的可能,这分明是有陷害栽赃之嫌。”
话到此处,就是傻子也能听明白这是什么意思,仵作验尸草率也戳破,他心中极其不服,听到西州二字后便抓住了机会反问:“既是西州特产,又极为昂贵?你是如何认得?难道你这小小女子还去过那荒蛮之地不成?”
此话一出,姜语棠差点难掩脸上的笑意,心道:等的就是你这句话。
只见她面上从容一笑:“我自然没有去过西州,只是家父出身厨师,生前常年走南闯北,因此我对烹煮之类的香料略晓一二。”
公堂之上姜语棠已经处于上风,堂外围观的人逐渐也从一开始的议论纷纷,变成了低声赞许姜语棠有手段。
人群之外的马车上,李长宁见再无反转的余地便放下帘子,眉头紧皱目光沉沉,自言自语道:“她为何......跟我认识的姜语棠不一样了?从前有个风吹草动恨不得找个乌龟壳躲起来的人,如今竟......”说着,李长宁叹了口气,闭上了眼吩咐在外等候的程欢回家。
马车才往前走了几步路,李长宁又突然吩咐转头去姜语棠的小院。
她一个人在小院门前等了很久,看着院墙和门口的一切,不禁想到自己刚来投奔姜语棠时的那段时光,随即眼神变得柔和了许多。
“你在这干嘛?!又想使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