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头道:“我,我回来是想跟你说,我想备条后路。”
宴秋见他面色沉重,突然猜不透这一直跟着他的人想干嘛:“什么意思?”
只见青阳从袖子里掏出了之前宴秋给姜语棠作抵押的那块羊脂白玉,眼神十分坚定地看着他:“主子,若是语棠姐的方法行不通,青阳甘愿以命相报,也算是还您在西州对我的救命之恩。”
说着,青阳直接跪下在地上重重磕了三个响头:“我脑子笨,想不到好办法救您出去,明日之后若是您还要在此受罪,我便会告知官府我是西州栾鹰一部顶级猎手,一并把那死尸和杀手身份认了,这羊脂玉佩加上我身上的栾鹰图腾,他们一定会信的,今日这番也算是跟您道个别了。”
这羊脂玉佩内部暗藏玄机,是西州栾鹰顶级猎手身份的象征,一般人瞧不出来端倪。
“万万不可!”宴秋本想伸手从青阳手里将那玉佩夺走,无奈身上有伤力不从心。
于是,他便只能耐着心思向青阳解释:“你觉得以我的能力对付不了几个州府官差吗?我脱离栾鹰隐藏身份,我心甘情愿配合府衙,就是因为我想过回普通正常人的日子。”
“青阳。”宴秋锁着眉头看着他:“当初我们没死在重生窟,今日也必不会殒命在这件小事上,别冲动,只有我安然无恙的从这里走出去,大家往后的日子才能安宁。”
两人没说一会儿话,狱卒便进来叫人了,宴秋没有把握自己到底有没有劝住青阳,但却十分相信姜语棠说的想到办法了。
看着青阳被带离的身影,宴秋低头摩挲着自己虎口上那块被他亲手被自己割烂的地方,面上露出悔意:“只顾着剜肉去图腾,竟忘了销毁那玉佩了。”
离开了州府大狱之后,一路上姜语棠走在前头,青阳跟在她身后一言不发。
姜语棠时不时回头看着他心事重重的样子,叹了口气主动问话:“青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