乌兰的一声轻笑。
“你倒是替我直接安排好了?”乌兰说道。
青阳:“青阳以下犯上,只求公主救主子的命,事成之后青阳甘愿为公主肝脑涂地以命相报。”
乌兰居高临下看着跪趴在地上的青阳,反问道:“肝脑涂地,你现在不是这样吗?”
听到这话,此刻的青阳整个人的神经都绷紧了,高声回道:“是!!”
这样如猪狗一般的条件反射,反倒是把乌兰给逗了乐,她再也懒得与眼前之人磨蹭:“罢了,我实话告诉你,我此次来中原既是找他询问计划进度,也是寻他回去当驸马,可他又拒绝了。他既选了要走的路,生死都是天命。”
西州公主是个说一不二的人,青阳听到这话明知无望,但却仍旧赌着乌兰对宴秋的那点私心跪地苦苦哀求,见人要走,他竟毫不避讳地抓住了乌兰的裙边。
“放肆!再敢犯上就不是手了。”说话间,图雅的大刀已经将青阳的一条胳膊划的皮开肉绽:“你们叛变栾鹰本就该碎尸万段,如今公主留他性命甚至不杀他身边人已经仁至义尽,你有这时间不如抓紧去给你主子准备一口棺材。”
青阳疼得不得不松手,同时图雅的话更是浇灭了他最后那点希望,可即便这样他依旧是跪在地上头顶着地,一个劲儿道歉一个劲儿求乌兰帮忙。直至二人策马西去,连影子都看不见了,这才翻身倒在地上。
胳膊上的剧痛让他面无血色,见求乌兰无望,青阳再次翻身上马,不顾一切朝仓西府奔去。
另一边,在外奔走一整日的姜语棠,几乎把曾经店里的所有常客都找个遍,可宴秋的事情涉及到杀手身份,所有人都避之不及。
姜语棠用尽了浑身解数千求万赌,终于拦住了赵捕头,最终赵捕头同意给她时间去大狱里看一眼宴秋。
于是,姜语棠立刻又往家奔去,准备先收拾些宴秋能用上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