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没?”
沈竟还睡着,自然没回答。
陆云开越想越气,这人刚放了他鸽子,他还上赶着照顾人,都这么犯贱了,沈竟还一点都不知道。
这么想,他也太亏了。
陆云开掏出手机,打开相机,决定记录下这个时刻,好让醒来的沈竟没那么轻易赖账。
正当他凑近脑袋,想找个不错的角度。
沈竟就在这时睁开了眼。
那双眼睛蒙着一层水雾,看不到焦点,显然还没从高热中醒透。沈竟迟缓地眨了下眼,目光虚虚落在陆云开脸上,像在看一个虚幻的影子。
“云开?”
声音几乎听不清,染着高烧的热气,扑在陆云开的下颌上。这个距离太近了,近到几乎能看见沈竟睫毛根部的湿润。
陆云开本能地想后退一点。
可他还没来得及动作,沈竟忽然缓慢地抬起头。
这动作很慢,像耗尽了一个病人全部的力气。
唇边掠过一个柔软的触感。
不是精准的落点,沈竟烧得连方向都辨认不清,只是顺着本能上前,堪堪蹭上他的唇角。
陆云开僵在原地。
这个触感太轻了,轻的几乎像没有感觉,可病中那轻微干燥的唇瓣质感,是如此清晰落上了陆云开的唇边,轻微的摩擦质感顺着脸颊一路烧到了耳尖。
他甚至感受到了沈竟呼出的气息,不稳,但很热,打在他耳根的位置,激起令人战栗的痒意。 沈竟没有立即离开。
他的唇贴着陆云开的脸颊,持续了一秒,也许更久,陆云开已经有点没办法思考了,他怀疑沈竟把感冒传染给了他。
不然他怎么现在脑袋一团浆糊?
然后,沈竟的眼睛又缓缓合上了。
垂落的睫毛,扫过陆云开的脸颊,又是酥麻的痒意,他想躲,可身体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