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云开站在门外,刚想质问沈竟为什么要放他鸽子,怀里就猝不及防扑进来一个人。
沈竟拽着他衣领,语气含糊:“你来了?”
陆云开慢半拍地低头。
怀里的人肤色很白,因此发烧泛起的红晕便格外明显。沈竟皱着眉,整个身体的重量都挂在他身上,连握着手机的手都懒散搭在他肩头。
看上去烧得不轻。
陆云开当机立断:“我带你去医院。”
这句话沈竟听清了,他晃着脑袋拒绝:“不……不去医院,我买了退烧药。”
“吃了……就没事了。”
鼻音很重,说话的速度缓慢,完全没意识到自己是怎样一副神智不清的模样。
到这种时候还嘴硬。
陆云开闭了闭眼,“你是不是想把脑子烧坏?”
说罢,他在客厅找了件外套把人一裹,强行拖着沈竟出了门。
一路上,沈竟一直扯着他的衣领喊“不要”。
那语调奇怪地上扬,隐隐约约透着点暧昧,偏偏当事人还一脸的不自觉。陆云开揉了揉一抽抽的太阳xue,恨不得把沈竟的嘴结结实实捂上。
可坐上车,沈竟反倒安静了。
他歪头靠在坐垫上,闭着眼没再说话,也没动。
陆云开俯下身给他寄安全带,靠近的瞬间,沈竟脸上蒸腾的热气铺洒过来,弄得他的脸也有些烫。陆云开别开目光,却在下一秒瞥见了沈竟握着的手机,屏幕还亮着。
他拿来一看,通话中的界面上,周既明的名字明晃晃挂着。
陆云开冷笑一声,冲着电话那头道:“这么爱听墙角?”
那头短暂地沉默了一瞬,陆云开不耐烦,手指要摁上挂断键,就听见周既明慢悠悠的声音传来。
“墙角?你和沈竟又没有什么见不了人的关系,不至于这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