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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阙,吹蜡烛。”湛修永看他。
濯吹灭了蜡烛,将蜡烛拔出来扔进了垃圾桶。
“切蛋糕。”
“我切吗?”
“老婆最大,所以老婆切。” “又从哪学的,油嘴滑舌。”
“油嘴没有,但可以滑舌。”
“你现在也是会玩文字游戏的。”
阙濯话刚说完就被湛修永来了个舌吻,甚至是他直接被湛修永抱着坐在了桌子上亲。
亲完,湛修永的鼻子蹭了蹭阙濯的鼻子,“我想你了。”
濯嘴唇泛着红。
“你想我了没?”
“嗯。”
“你切蛋糕。”
“哦。”
阙濯切蛋糕,湛修永问,“这几天有乖乖喝药吗?”
“喝了。”提起喝药,阙濯脸都绿了,总有一种命苦感。
“嗯,还要接着喝。”湛修永满意。
“哪壶不开提哪壶,听到喝药就头疼。”阙濯微笑。
“吃蛋糕。”湛修永秒转移话题。
“好。”
两人吃蛋糕,心情都挺好。
只是,他们两人心情好了,就会有人心情不好了。
一栋别墅里,黄智学刚接完电话,火冒三丈。
“废物,都是废物!”
他愤怒地将廉价的花瓶给砸了,碎的地上都是。
女人小心翼翼地凑上去,问:“怎么了?”
“还能怎么了?保镖护的严严实实的,根本没有下手的机会。”
黄智学神色阴鸷,嗤笑一声,“距离公开遗嘱,只剩下二十天的时间了。”
“你想做什么?”女人心底一个咯噔。
“我想做什么?我想让他死!但怎么可能呢?”黄智学还没蠢到那种程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