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豪言壮语时,脊背挺得笔直,语气认真端重得仿佛宣誓,像是一个穿着围裙的战士一般。有一股执拗的坚定和认真。
白敏那话像是说给自己听的。
他沉浸在自己的话里。
嘴角那抹笑意慢慢变大了。那笑意不是平时那种温温软软的、挂在脸上的面具,而是一种从心底深处泛上来的、近乎灼热的满足。他睫毛微微颤动。
“……谁也不能。”
陆建烽也在他的体温的包围里静静闭上眼。
“我相信你,哥。”
“所以我要听你亲口告诉我。”
白敏的怀抱温暖得,让人想一直就这样待下去。但陆建烽抬起头,他没有推开白敏,还是那一双黑得发沉的眼睛,看得人一颗心也直往下坠。
陆建烽问他:“我是不是太好骗了?”
客厅里安静极了。
“也对。好像一开始你就没有对我说过一句爱我。”陆建烽安静地说下去:“所以哥全是骗我的吗?”
他话音轻下去,不知道是在向谁确认:
“……全部,都是吗?”
“小烽!……”白敏的声音大了些,急促地打断他:“你在说什——” 可陆建烽只是偏过头,干脆地避开了他的目光。
落空的触感猝不及防,让白敏当场僵在原地,没回过神。
就听陆建烽的声音平静道:“那天的谈话其实我都听到了,哥。”
白敏的瞳孔震颤了一下。
这句话落下,客厅里的空气仿佛被瞬间抽干,只剩下沉甸甸的窒息感压在人的胸口。
白敏眼前一阵晕眩。
然后他听见,那边陆建烽正安静地说完了剩下的话:“……其实当时我就站在门外面。”
白敏半晌才出声,问他:“什么时候?”
陆建烽答:“从那人说,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