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水源。
邹珩如果什么都不做,盛继晷会独自咽下去,可他这样做了,委屈就成堆成堆地溢出来了。
本来所能忍受的再也无法忍受。
盛继晷又想起了那个被邹珩精心呵护的礼盒。
他从柜子底层拿出来,忍了丢掉的冲动,放在邹珩面前,道:“埋了,或者烧了。”
邹珩抬头看他。
“你不是送给他的吗?放在家里他能收到什么”,盛继晷红着眼眶道,“这些都给他,以后别他妈再准备。”
邹珩关掉电脑,这次没有回应他的话茬,只是道:“睡觉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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邹珩这场病生了三天,除了第一天实在打不起精神,其余两天依旧爬起来在家工作。
烧完全消退后,身体还是疲软,这份疲软一直维持到休息日。
盛继晷大早上衣冠整齐,突然站到他面前,端着他腋下把他从沙发端到地上站着。
“做什么?”
盛继晷拉着他进卧室,挑出来一套衣服递给他,邹珩没接,问:“要去哪里?”
盛继晷没回答他,直接解了他睡衣,往他身上套,邹珩不想出门,推拒了两下没推拒过去,也没精力跟他进行拉锯对抗,任他摆弄了。
上衣穿好后,盛继晷开始朝他裤子伸手,邹珩拦住他的手腕,道:“我真不想出门。”
最后还是被剥了裤子。
全身上下都收拾规整后,盛继晷才说他的目的地:“运动会产生大量的多巴胺,对身体和精神都好,跟我健身去。”
邹珩立刻道:“我不去。”
盛继晷看着他,邹珩与他对视。
然后,盛继晷弯腰将他扛在肩上,往门外走。
盛继晷87kg,举他一个不到64kg的轻轻松松。
盛继晷肩膀顶得他肚子难受,邹珩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