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话题太过沉重,气氛也一同沉重下来,杨越开了个玩笑:“我大学辅修的心理学,怎么样”
邹珩笑道:“谢谢你。”
“不用谢我,我刚刚说的全都是真心话。”
两人一时又沉默下来。
其实他们的关系也没那么亲近,除了盛继晷没那么多共同话题可聊,邹珩又一向不擅长与人打交道。
杨越不说话是在思考他想说的话适不适合问出口,再三思考后还是问了出来:“阿珩,你到现在还爱着纪颢吗?”
邹珩沉默片刻:“我不知道。”
杨越换个问题:“你以前爱他吗?”
“爱。”
“这就说明问题了”,杨越道,“真正爱一个人,不会变得不知道还爱不爱他,其实你在决定分手的时候你两的感情就消磨尽了,只是你把对他离世的不舍与愧疚误认成爱。”
夜里,邹珩在原本睡不着的基础上更加睡不着。
关于他对纪颢的感情,在纪颢离世后他就没再思考过了。
杨越的最后的那段话回响在他的脑海里。
后背突然被摸了一下。
盛继晷还是强硬地睡进了他的房间,此时手伸进他睡衣下,像之前一样给他摸背。
恍惚入眠前,邹珩听到盛继晷低声道:“邹珩,没心肝的,我恨死你了。”
第43章 分得清
假期时,邹珩去了他父母那里。
他现在再次不知道该怎么与盛继晷相处。
既硬不到底,又软不下来。
很难办。
周末结束后,晚上下班依旧坐他爸的车,此后几天都没有回去。
盛继晷也没有给他发消息。
这样保持了一周左右,再继续住下去可能会惹父母怀疑,邹珩回了自己那儿。
房子里空